刑司堂侧殿。
端月堂主坐于上首,四十出头,一张国字脸交错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疤痕,看上去狰狞而可怖。
他瞧一眼跪在地上黑成个煤球的死士,皱眉:“怎么脏成如此?”虽然关在监房的罪人大都污秽鄙陋,但眼前的死士从头到脚像是裹了一层黑泥在身上似的,实在不堪入目。
一旁的监管脸色一变猛地跪地请罪道:“堂主大人恕罪,属下这就将他带下去清洗干净。”刚开始他也觉得这死士脏得污眼睛,有心收拾一下又怕大人久等,结果现在还是惹了大人不喜真是晦气。
“罢了。”正事要紧,端月摆手,“你先下去。”
“是是。”
端月问:“丑六,你说说你们昨晚追踪的那队人是何种情况?”
死士恭顺回道:“黑衣,很强,武功奇高,招数诡异莫测,以一敌十。”
端月:“……”这死士营的死士莫非连一句连贯的话都不会说了?顿了顿,他再问道,“那你是如何从这些强敌手上活下来的?”
丑六:“属下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