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的毛还炸着,但明显不是橘粉色,它趴在地上,一只爪子正在拍地,看起来气得不轻。
“咦?色色,你的毛不粉了?”
摸摸狗子的头,还挺遗憾,“橘粉色多可爱啊······算了,应该是我眼花了。”
一人一机松了口气,幸亏这姑娘心大,也得亏花国的科学教育,一般人不会胡思乱想。
柳心朵带着卡瑟斯下楼,“色色,我带你去散步,你整天蹲家里,该发胖了。”
卡瑟斯没兴趣散步,对他来说赶快恢复精神力才是最重要的,但‘胖’这词刺激了他的神经。
跟在柳心朵身边,卡瑟斯走得漫不经心,优雅矜贵得如同参观别国领土的王······
有个胖胖的小女孩好奇地向狗狗伸出肉爪子,却见这只油光水滑的萨摩耶高冷地一瞥,矜持地往柳心朵身后退了两步。
在小女孩眼中,他简直是形象地演绎了‘丑拒’这词儿。
小女孩转头‘哇’地哭出来,“奶奶,连狗狗都嫌我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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