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辰不耐地拍桌子,“你说他偷了东西,你倒是说说他偷了什么?”
“这个······不方便透露。”
“是不方便,还是因为栽赃所以说不出来?”
景岳暗自咬牙,这兄弟俩真难缠,他耐着性子解释道“文总也是生意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于我们说是命根子都不为过。”
陆奕辰斜睨他,“那倒不是,我母亲的命根子是我爸。”
景岳“······”
另一边,医生正在给时纪检查伤势,发现他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其实受伤不轻,甚至伤到了脏腑。
安朵很是心疼,忍不住落泪,“大哥······”
时纪伸手给妹妹擦掉眼泪,“朵儿,不哭,大哥这条命还在就已经够了。”
他转头对医生道“麻烦您将我手臂内的芯片取出来吧。”
医生蹙眉迟疑,“这······并没有发现你体内有异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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