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睡,他只是闭着眼睛一直再用自己的脸庞贴着那块土堆,那个为他全家准备的墓葬,他也一直静静的听着身后那两个人的对白。
“醒了?”
“好像是的,你坐着,我过去看看。”卓雄正欲起身,那边的查文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了过来,用严厉的语气问道:“你们两个进来干嘛,我是怎么给你们交代的?”
卓雄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也没有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嚎叫,只是淡淡的说道:“不放心。”
看着憨厚的大山,查文斌的眼睛多了一丝关心:“伤得怎么样?”
大山站起来道:“不碍事!”为了证明他真的没事,再一次举起了右手试图去拍打自己后背的伤口,“啪”得一声,伤口又炸开了……
三足蟾貌似对这个体型巨大的肉疙瘩很不感冒,无论查文斌怎么驱使它始终是懒洋洋的模样,最后不得不掏出那枚玉环做诱饵,才让那个小东西打起精神甩出它那标志性的大舌头在大山的背上来回扫荡。
三足蟾的唾液能使常人的伤口在很短的时间愈合,可以说是金疮药中的神药,百试不爽。但是这一次很奇怪,无论它怎么来回舔舐,大山的伤口就是不见收拢,这让查文斌也很纳闷,难道这小家伙最近是有什么异常?
三足蟾对自己莫名失效的“医术”也觉得十分难以理解,它歪着自己的小脑袋瞅着主人,一人一蟾就这么看着。那意思是:哥们,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卓雄不得不依旧用了战术缝合,“你再崩开一次,我就连下针的地方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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