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七想八,云暨白也迅速的找好了掩体,试图把自己的法剑召唤出来。
柳盈盈一掌劈空,因用力过猛,劈到了床榻上的床梁,只见床梁瞬间出现了手腕粗的豁口,连带着掉了一堆木屑。
柳盈盈呆呆的站在床沿,瞅着床上的思无邪,她歪头看了半天,却当眼前的是空气一样,无视了思无邪。
然后又一爪向他袭来。
云暨白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柳盈盈,你劈人还看番位的?不劈思无邪就劈我??
云暨白很苟的缩在一个紫檀桌子下边,只看见柳盈盈又挥着爪子朝他袭来,云暨一个鲤鱼打滚,从桌子下逃出来,听见“轰”的一声,原来的紫檀桌已经被劈为两半。
这紫檀桌少说也有两百斤重,竟然被盈盈一下劈裂了。
云暨白都不敢想那爪子挠自己身上是什么样。
云暨白不停地跑,生死关头,也容不得他懈怠,他一边召唤自己的本命飞剑‘韶光’,一边四处观察还有没有其他的藏身之处。
云暨白大喊,‘盈盈,咱们有多大仇?你何苦紧追着我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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