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芸和云暨白离得近了,绿芸搭在云暨白手腕上的手,忽然手指一跳。
忽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指了指他的面纱,“绿芸姑娘,这是怎么了?”
绿芸回过神来,连忙捂着自己的侧脸,低下头,哀叹道,“公子有所不知,昨日时公子走后,我心神不宁,半夜起床时,便摔了一跤,脸上划了一道痕迹,公子请不要看,奴家薄颜。”
宛若黄鹂的声音,又如轻泣一般,就算是云暨白,也不能当作没看见,他收回了手,道,“姑娘何必忧心,我这里有生肌丸,服下应当会好很多。”
“其实我早上已经差了冬儿去买生肌玉骨的草药,可是这样的痕迹,又怎会消的那么快。”
云暨白想了想道,“你说昨日时公子走后?时子墨不是与姑娘关系不错,为何姑娘会心神不宁?”
绿芸听了,便往云暨白身上软软一靠,“公子,我和您说实话,时公子是个靠不住的人。”
云暨白与绿芸几乎身影相叠,温香软玉,美人入怀,几乎是所有热血少年郎的梦中场景。
可是云暨白却强撑住绿芸靠过来的重量,心道。
时子墨自然是靠不住的,可是我也未必靠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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