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鸨还没来得及想,就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大汉看到绿芸穿的衣衫不整,身旁站着云暨白,嗓门更加大了,“你楼里的头牌不见客,就是在屋子里头私会小白脸?好啊?大家给我评评理?我交了一千两银子的定金,结果等半天,从一个人的屋子里等出来两个人?”
楼里的其他姑娘瑟缩在一旁,有几个胆子大的,把老鸨扶了起来。
其他的看客有好事的,在一旁喝着酒,一边嬉皮笑道,“我若是绿芸,我也选那小白脸,兄台,你就压压火吧,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那粗髯大汉脸色更黑了。
“就这遮遮掩掩的长相,能有多好看?我还不稀罕见了,把我那一千两银子还来!”
云暨白看见这大汉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便自掏腰包,拿了一千两,放到一个储物袋里,用水索直接扔给他。
那大汉抓着云暨白给他的储物袋,脸抖了抖,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他问一旁的老鸨道,“听说你们的头牌是可以赎身的,是吧?”
老鸨捂着脸,匆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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