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暨白看了看小厮,小厮忙道,“她是冬儿,云公子,您知道这里的飞花楼的花魁绿芸吗,她是绿芸姐的丫头。”
冬儿接过盒子,万分感谢,她急得要死,要是买的草药丢了,她可如何跟绿芸姐交待。
云暨白奇道,“绿芸我昨日还见过,看起来并无不适,今日怎么了?”
冬儿得知了云暨白是绿芸昨日招待的恩客之一。
她的脚步往后磨蹭了一下,她本来就嘴笨,绿芸姐早上特意交待了,破相的事跟谁也不许说,这可如何是好?
“嗯……芸姐她昨晚没睡好,早上有些不适,就差我来抓个药。”
冬儿这躲躲闪闪,犹犹豫豫的样子,做的非常明显,云暨白更奇了。
“她买的什么药,也许我这里有更好的。”
冬儿一听,松了口气,破相的事是万万不能说的,可是这位公子气度那么好,听楼里说还是大派来的,也许真的有更好的药。
“芸姐让我买的天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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