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也不敢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真是自做孽不可活,终于被萧旻天逮着机会收拾了。惊骇之中,她感觉自己除了眼珠子能转之外,身体像石化一样木然。她的瞳孔在猛缩,她的瞳仁在颤抖。她在想如果她大哭着求饶,对方会不会放过她?
眼泪瞬间堆积,不知是害怕还是着急。就在她准备哇一声哭出来时,感觉自己的靴子被人脱下来,紧接着袜子也被褪去。
萧应另一只手摸上去,大掌几乎将她的脚完全包裹住。他慢慢揉摁着,摁到扭伤之处时她不由得皱眉,实在是太疼了。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表情,目光倒是没什么情绪。
“看来没什么大事。”
“亚父…你还会看伤?”
燕青这才明白他是检查自己的脚伤,心里没由来觉得怪异。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和他冷冰冰的外表极为不符。她想起那日他叮嘱险些被欺负的妇人时说的话,又想到他一直没有泄露她的身世,暗道他或许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这样的想法一冒头,心下很快有一个嘲讽的反驳声。她看过他杀人削人时的狠辣,居然还会觉得他是一个温暖的人。看来她真是被酒气冲昏了头,脑子也不好使了。
萧应没有回答她,转身出门。
她长松一口气,还以为他就这么走了,没想到听到他在门外交待下人去取什么东西来。又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些东西进来。
药酒的味道很快充斥在屋内,她隐约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脑海中刚挥去的念头又爬上来,尤其是当他用药酒替她揉搓脚踝之时,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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