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有害垃圾,那你一个实习就被炒鱿鱼的人是什么垃圾?不可回收垃圾吗?”
“你癞蛤蟆留长发,冒充什么流浪歌手?”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件事我们尽力了,事到如今又怪得了谁?你说我不行,你行你上啊?!”
“就是,有能耐你来整,没能耐别在这说风凉话。”
这是要把陈雷架到火上去烤,风凉话谁都会说,但一上场就得露馅。你不是说我们大家都是垃圾吗?你不垃圾,你牛逼,你来啊。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曹主编拿着四百万的经费,带着这么多传媒界的大拿,奋战了一晚也没把事情平息下去。
如今事情闹得更大了,大伙都准备撤了,你单枪匹马的,就算你真牛逼,那也不可能。这种事情到最后拼的无外乎就是钱和人脉,你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拿什么玩?
除非你陈雷从小到大一直坐的都是后排靠窗的位置,否则绝对不可能。
曹乐邦推了一下眼镜,决定再加一把火“小陈啊,你刚踏入社会,年轻气盛,说话不深思熟虑,这个我们都可以理解。但这个社会呀,许多事不是你看着那么简单的,其中门道是多得很。在座的都是业界的前辈,都有着丰富的专业知识和从业经验,你觉得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合适么?我倒是无所谓,但大伙都是前辈,你给大伙鞠个躬,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要不怎么说曹乐邦这人,陈雷打心眼里看不上呢,实在是太阴险了。
他先把这事定性在陈雷作为后辈,不尊重业界前辈上,接着又把自己给摘出来,显示自己很大度,有容人之量,最后以大佬的姿态居中调和,让陈雷给大伙道歉,激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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