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中田大介,甚至想掏出速写本,把此刻梁光远的表情给画下来,好充实自己的创作素材。
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师父,正执手和梁光远追忆往事,唏嘘不已,大骂导演协会那些尸位素餐的智障以后,中田大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师父的表演层次感,可比梁光远丰富多了。
中田大介亲眼看到,刚才在门外的时候,师父还和自己开玩笑,问自己知不知道“绅士”的五种写法。
而如今在梁光远面前,师父却又显得那么的大义凛然,那么的浩然正气,那么的感同身受,仿佛这些年受到排挤,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不是梁光远,而是师父本人。
从中田大介的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师父的右手正在猛掐自己的大腿。
这是准备挤点眼泪出来吗?
师父还真是老奸巨……礼贤下士呢。
两个小时之后,从剧院出来,中田大介难得的主动开口“师父,梁桑会同意加入我们吗?”
“他说还要考虑考虑,不过我想应该会同意的。”陈雷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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