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包裹:“你去拆这个。”
阮青这才抬头,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
她龇牙咧嘴,五官乱飞,叫人看着好笑又有点心疼。
陆向北手没松开,用了点力气又捏了几下。
阮青被捏地又酸又痛,还带了点诡异的舒适感。
她表情奇怪,嘴里哼哼了两声,眼睛眯着,眼底水汪汪的,打湿了下眼睫毛。
陆向北停下来,问:“难受?”
阮青体会一番:“舒服的,再给捏捏。”
陆向北便从善如流地捏起来,还按照她的指示变换方位。
捏了好一会,阮青的脖子终于舒服了,她才起身把位置让出去,走去看带回来的包裹:“这么大啊。”
包裹就是陆向北父亲寄过来的那个,本来阮青准备第二天去拿。但陆向北说不用麻烦,她又被阮教授夫妇的消息乱了心神,这几天一直忙着掰笋子晒笋干,就把包裹的事给忘了。拖到今天陆向北休息去找人垒灶,才把东西顺便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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