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陆向北低头,帮忙整理好帽子,紧接着抱住他的脑袋在嘴巴上重重亲了一口,亲完赶忙松开,退后两步:“好了,你走吧。”
陆向北神色冰冷,眼风扫过,颇有事后算账的意味。
阮青丝毫不担心,猖狂把人推出家门,随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大部分情况下,陆向北相对都是比较克制的,阮青也并不担心会遭到多大的打击报复。
她躲在门口等了会,确定人走远了,才打开门,把昨天收回去的笋再搬出来晒。
和陆向北说的一样,今天果然是个艳阳天,更可喜的是连雾都没出。
笋干列队晒在地上,地面长了浓密的青草,草间还有未散的露水,不过这点水气并不碍事,太阳晒一个小时就得散。
上百斤的笋,阮青光摆好就花了大半个小时,弄完收拾下屋子,刚好陆向北回来可以准备吃饭。
吃完饭陆向北去部队,阮青则在家里等人上门垒灶。
垒灶的人是陆向北在隔壁山阳村找的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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