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害羞。
虞笙顿了顿,还是没有反驳他这句话,而是垂着脑袋,默默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小姑娘垂着脑袋不出声的样子过于乖巧,秦昼渊的心痒痒的,他忍了忍,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想法:“你说让我等你,那么,我能问个大概的时间吗?”
其实无论多长时间他都愿意去等,只是,相比于漫无目的地等待,有个具体的盼头,能让他这段等待的时间过得快些。
“半年,一年,三年甚至更长。”他抱着虞笙,下巴轻柔地在她肩窝处蹭了蹭,惹得她怕痒似的缩了缩,他眯着眼愉悦地笑了笑:“......我都愿意等,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个大概的时间。”
“不用那么久。”他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脖颈,虞笙偏了偏头,重复一次:“不用你等那么久。”
她也不忍心让他等那么久。
虞笙想了想,最后下了个决定:“这样吧。”
她将头扭过去与他对视:“全球赛。”
“我们以全球赛作为一个期限,同时也作为一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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