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抬着板凳加入人群,听迎夏仔细的描述了一遍那次遇见的那个老人的情形,以及那老人的样子过后,在边上的那三两个老人才总算是有了精神凑了过来。
“小姑娘,那老年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也不认识,就是自从那次遇见过后,对她的哭声总是有些……有些耿耿于怀,就想问问有没有人认识她,她最近又过的还好吗?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的话……”
那原本抱臂的老人却是低下了头,沉默了半天哑着嗓子问道:“你说的那天,是不是云河超市打折的第一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红褐色的棉衣?”
看迎夏的视线转向她,她麻溜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举起手在高过自己头顶约莫两三厘米的位置一比划:“大约这么高吧,头发都差不多全部白了……”
迎夏的眼神,这一刻才开始重新亮出光彩来:“对,就是这样,您见过她吗?”
老人的动作却迟缓了下来,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般。她双手扶着膝盖颤巍巍的坐回小板凳上,目光直愣愣的落在迎夏的脸上:“她啊,最近有些不大好……”
短短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位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那老人的视线呆滞的从迎夏的脸上转开,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枝头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上,轻声的叹了口气,眼角顿时有些发酸。
“上回从超市回来过后,她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了。总是不说话的坐在门口,也不知道在等着谁。那天晚上后半夜起夜的时候,我看她家还亮着灯,就凑过去一看,正巧看见她坐在路灯下面抹眼泪。”
“她儿子前些日子得病死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是二七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她只是为了儿子的死伤心,觉得人嘛,总归是贪生的,过几天啊,兴许她也就想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门口的位置,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我看不下去了,就去强硬的扶着她回了房间,和她说了大半天话,她才总算是回过神了应了我几声,我想给她做点暖和的吃的,一打开柜子,却是空空如也。”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
老人的话音才一低,迎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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