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还能自由活动的机器人,陆陆续续的赶向没开灯的超市,静默的如同在哀悼过世的亡魂。
此刻的谢长安,翻出手机里之前存着的姚春花的电话,连着打了好多个,都是空洞的语音一遍遍的回答着。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原本疾走的步伐迈动更加快速,他的身影在小巷中奔跑起来,一声声的脚步声如同擂在他心上的鼓声。
姚春花住着的位置,之前开玩笑的时候也随口提过,倒也没有说的多详细。云河区这边的老房子,就连门牌号都没有写的多完整。没有办法,谢长安只得一间一间的敲门,遇着那些愿意开门的老人家打听姚春花的详细住址。
凭借着旁人的描述,夜里九点多,谢长安才找到了姚春花的门前。他举起手机照了一下屋檐下挂着的那几朵飘摇的纸扎花,伸出的那只手停在门前,带着忐忑的心情敲了下去。
敲门声持续了许久,房间里都没亮起灯。他蹲下身子,半边身子侧贴在门上,也没听见房间里传来任何声响。
他的脚下一酸,身子往门的方向一偏,手惯性的一把抓住了门把手。那扇门随之往里打开,带着他的身子摔到了地上。
房间里仍旧有淡淡的血腥气,他挣扎着站起身,试探的喊了几声姨,打开手机灯光,找到电灯开关一把按开。
姚春花家的房间不大,他一眼就把里面的程设看了个清清楚楚。被姚春花带回来的米面那些,被堆在房间的一角,还有两三包,歪歪扭扭的被扔在一边。
而房间的另外一侧,正中间的位置搭着一把椅子。椅子的旁边,地上摆着一块纸板,上面画着一道道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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