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的另外一只手圈过她的脖颈,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等她生日过后,我打算把她送出去。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过一辈子。”
两个人如同两只对虾一样半蜷着身子拥抱在一起,沈玉衡一想到今天陈乔面上的神色,一如他初见她的时候那般,满眼慌张还逞强望着他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别怕。”
两个人所有的谈话,夏夏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窗外雨声又起,透明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的笑脸。
她有些嘲讽的想,或许沈玉衡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句简单的别怕,是怎样带着他此生最温情的语气说出口的。
她心口的芯片有些滚烫,提示着她此刻所思所想,已然超出沈玉衡所设置的权限范围。
可是,她不在乎。她就是觉得,这些人类当真有些愚蠢,喜欢和爱意,总是喜欢那样遮遮掩掩,给自己找出无尽的理由来开脱。就好像爱上谁是一件极其耻辱到难以对外人说起的事情一样。
再过几天,迎夏就终于要被送走了。夏夏觉得,自己应该是要觉得高兴的,毕竟这个地方,以后就几乎可以说沦为了她的地盘。
但是一看着窗外的雨滴,她伸出手,触摸到的夜只是冰冷的玻璃窗。她不禁又想,或许这样从这里走出去也不错,她就再也不用通过这扇窗户,去看外面的风花雪月。
第二天一早,陈乔比往常早到了五分钟。等跨进办公区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老早就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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