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里的人现在都恨不能给他绑上炸/弹来炸死自己,现在就算他回去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肯听。
郑钧指着沈玉衡的鼻子,笑的前仰后合,就连身后郑黎的脚步声,都恍若未觉。
沈玉衡更紧张了,他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身子往后靠,一只手顺着靠背滑下去,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包着匕首的布条被他小心的扯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食指上开了一道小口。
划开的口子让他的手一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尽量的避开眼神不去看越走越近的郑黎,在心里祈求最好郑黎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而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游戏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手里的剔骨刀闪着寒芒。一双拖鞋孤零零的被扔在厨房门口,光着脚的郑黎被发胶定型的头发散下去两缕飘在眼角的位置。
他站在郑钧的身后,满眼都是恨意的举高了手里的剔骨刀。剧烈的动作带起凛冽的风声,躺在沙发上的郑钧身子就地一滚,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郑黎握刀的那只手。
郑黎双手死死的握住手里的刀,唇角渗出殷殷血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去。自从他失去了对郑钧的控制,只有这样让郑钧去死,他才能够重获自由。
这些天他就如同关在牢笼里的鸟,无时无刻不是心惊胆战的活在郑钧的监视下。如果他不听话的话,郑钧有一千一万种方法折磨他。
郑钧本有压倒性的优势,只是一只手就可以把郑黎整个人直接拎起来扔到一旁。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十分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好上班养着你,你还要这样对我呢?咱们开始不是说好的吗?”
力竭的郑黎表情狰狞,双臂脱力的颤抖起来。说好的?说好的才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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