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河云区的所有人,都活在某个人的监视之中。这所有的电子监控,就是那个人的眼,所有的这些机器人,就是那个人的手足。
被捂住的口鼻呼吸不畅,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然后他终于跌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直接跑出河云区的。
不,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直接不管那个叫沈迎夏说的那些疯话了。
昏迷中的他,被扔到了扣在他们队伍最后的机器人手里。那个他口中的蠢货,直接被那些同类打断了四肢,胡乱的扔在地上。
被打断的四肢以奇异的姿势扭曲过来,一把接住被扔过来的小伙子,机器人的脸色又是一白。
它的声带已被割裂,发出的声音如同漏风的风箱。攻击他们的机器人随手一把抓着它的衣领拖着它们往老城区走去。
它的后背与地面摩擦出星星点点的小火花,混杂着真假难辨的血迹。它的眉头紧锁,垂眸望着被它死死环抱着的小主人。不论它怎么用力,怎么用风箱一样的声音嘶哑的呼喊着,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它的喉头滚动,从声带割裂的位置掉出几捋细长的金属丝,一字一顿的说着可能是它最后的遗言。
再也不用顾忌小主人他是不是会不高兴了,它只用说出自己想说的那些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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