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又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我可是杜国权,杜国权可是从来都不会出错的人。
昌宏回到家的时候,杜文虎正半蹲在大门外面。
“哟,你父子俩可算回来了,老子都快饿死了。你说你们让我这手伤成这样,总不能真的一只老母鸡就把我打发了吧。”
“你想怎么样?”杜长远眯着眼睛,不耐烦的盯着他。
从坟地过来,心里的阴郁感觉稍好了些,转眼看见这泼皮无赖的东西,心里瞬间觉得不耐到了极点。
“你这好歹至少得管个一日三餐吧。秀娟活着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你们家那鸡圈子里还有十多只母鸡呢……”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文虎绕开杜长远,只觉得跟晚辈说话掉了他的辈分。他走到昌宏的面前,扶着那只受伤的手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哎哟,我这手……哎哟……”
“长远,算了……”昌宏拦住握紧了拳头的长远,推开门回过头对着文虎说道,“别演了,进来吧。”
“哼,算你识相。我可跟你说清楚,我这手受伤了,我那媳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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