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到这点,黄邵飞想象里,他已经开心地绕着元莫浅跳起了芭蕾舞。
看某人眼神涣散、时不时发出可疑笑声的蠢样,999决定挡在他和大佬之间,防止他的愚蠢影响到大佬。
“飞子,你又失业了,哈哈哈哈。”上次一起喝酒的哥们像是早料到这个结局,一波嘲讽。
“不带这样的,还是不是兄弟了?丢了工作,我心里可难受了。”
这样说的话,黄邵飞大概每个月都会难受一次。
用他朋友的话来讲,他就是作。明明有家业可以继承,却非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跑到小公司,每天就干端茶倒水取快递的活儿,还美其名曰历练。
被炒了就来哭诉,要不是因为是兄弟,早就把他暴打一顿了好吧。
“你好好想想去哪儿找下一份工作吧,我就不奉陪了。”
“行了,你快走吧。”黄邵飞急迫中夹杂着喜悦。
从前每次遇到这个时候,他不是死扒着兄弟大腿狂哭,就是深夜买醉。今天却一改往常,兴冲冲地想把他赶走。真是“孩子大了不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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