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家书 近些年李家坳里的孩子王却是姓韩,韩长安。 (7 / 8)
韩长安不动声色,了然叹道:“我说话难听你要生气,你说话难听难道大伙就不该生气?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几个都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大伙都知道,你平时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要说什么。可你这伶牙俐齿的本事,对着外人也便罢了。得罪了人,兄弟们一定帮你一起顶着。可要是伤着自己人……”
“师兄,别说了,我错了。”不等韩长安把话说完,时然就已红着脸扭头向刘官宝和李黑牛深深地作了个揖。“官宝、黑牛,刚才是我嘴上没把门,胡言乱语,你们别生气。我就是、就是……官宝,你不知道,李叔也被老虎伤着了,我心里着急……”
“啊?!”刘官宝一听这话,即刻站了起来。“黑牛,你爹?”
韩长安见状,不由又叹了口气,柔声道:“你们先出去吧,让我跟官宝单独谈谈。”
不一会,房间里只剩下了韩长安和刘官宝。对上刘官宝急迫的目光,韩长安低声应道:“前两天,师父上山去打猎,不小心遇上了那畜生,还好跑得快……但是,下山的时候不慎摔伤了腿,大夫说至少要将养两三个月才能下床。”
“这畜生已经伤了好几个,李叔怎么……”
“今年收成不好,师娘又病了一场。”不等刘官宝把话说完,韩长安就已轻声叹息。
古代生产力低下,土地的产出就是农民一年的嚼用,除此之外,别无收入。李黑牛的母亲在生下他弟弟玄武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平时养病吃药全靠丈夫三不五时地上山打猎。去年秋天冷地早,她又病了一场,仅请了两回大夫就已将家里的一点积蓄消耗殆尽。李黑牛他爹李石头心疼妻子,这才不顾危险偷偷上山。
“本来师娘就要吃药,现在连师父也要吃药。家里哪来这么多钱?我只怕……”
“只怕什么?”刘官宝急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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