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恂闻言,即刻坐直了身躯。“未曾请教?”
张启神色怪异地回道:“太原钟氏。”
姚恂大惊失色,忙道:“这……与恩府岂非姻亲?”
张启冷哼一声,朗然道:“李雍之母不过是个庶女,怎能与我母相提并论?”
“是,是。”姚恂唯唯应了两声,低下头掩去了眼底复杂的光芒。“只是不知,这李家如今与钟家……”
事关钟家,张启也并不知晓太多内情,只得含糊其辞。“这里始终是晋阳!”
“是是是,”姚恂又连声称是,遗憾道。“可惜今日竟教李承宗与那姓韩的小子脱了身,这秘方之事……”偷盱到张启面色不善,姚恂又急忙补充。“不过,学生探得李承宗离开县衙后去了平安巷见范小三的妻儿,想是打算设法相救范小三。”
“不自量力!”张启满脸不屑,“那范小三还未上路么?”
姚恂摇摇头,倾前身小声道:“恩府,学生想着这或许是个机会?”
“哦?”张启微一挑眉,略带疑惑地看向姚恂。
蠢货!
姚恂腹中暗骂了一句,面上却愈发殷勤起来。“范三一案,铁证如山。李承宗若想插手,还不得来相求恩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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