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狂风骤雨卷起娇花一朵,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魔界的床质量一等一,但是它今晚十级震荡。
好看的纱幔手感上乘,但是它硬生生被熙翎拽掉到了地上。
光滑的锦被与肌肤一般美好,它们混杂着,上演一出真人版的戏水鸳鸯。
...
“干活”太累,熙翎想睡。
这一睡,她便梦到了久未见到的东西——狗砸。
“熙翎,熙翎,我的天哪,你啥时候才能听见我说话。”
狗砸哭丧着脸,小爪子悲伤地捂着眼睛,两条长长的后退岔开,无助地如婴孩般坐在地上,大尾巴耷拉着,十分萎靡。
“狗砸?”
熙翎打从看见周围那一圈白茫茫的雾气开始就断定自己在做梦,白茫茫的雾气中间,是哭泣的狗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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