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一骨碌爬起来,她想从身侧的匣子里抽出宝剑,可剑不在它该在的位置,而索命如怨鬼的暮衍儿已经来到了她眼前。
“你!来人啊!来人!”
人当然早就已经死光了,当唐宴瞥见暮衍儿脚边那倒了一地的尸体和汇集着血液的雨水时,她人傻了。
暮衍儿脸色像纸一样白,眼神麻木冷漠,长发被雨水和血液打湿,身上那身红嫁衣层层粘在一起,他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上运力直接朝着唐宴袭来。
“知道我那天有多想杀了你吗?唐宴?”
暮衍儿轻松躲过祁清掷过来的一个花瓶,然后反手掐住了唐宴的脖子。
“整座皇宫的人,一个也别想活,这是你欠姐姐的,至于他们下了地狱之后,全部都要去找你偿命。”
唐宴好歹会武,她挣扎着和暮衍儿拼斗,暮衍儿不去正面攻击她,而是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等她毒发身亡。
在唐宴试图用一盏烛台打暮衍儿的时候,她忽然双膝一软,紧接着七窍齐齐流出血来,跪在了地上。
“皇上!”
身后祁清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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