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个月,假笑的功夫渐长啊熙翎。”
狗砸撇了撇嘴,她明明就是很不开心。
是啊,怎么开心的起来呢?明明那么互相喜欢了那么久,明明一次次转换时空身份和姓名都能重新爱上,怎么一到这儿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他了呢?
熙翎心里堵得慌,她不是看不出来暮行迟对自己尚存感情,狗砸也这么说,可那次的花边新闻也是板上钉钉不能忽略。
她想,既然他可以当着全剧组的面在岩洞了和自己那样,那是不是也曾经和包括冉苒在内的其它女人那样。
喜欢白衬衫的人,终究会因为白衬衫染了污渍而对此耿耿于怀。
她不是什么舍小我为大我的无私人士,她也很自私,也容忍不了自己喜欢的人曾经在别的女人床上起起伏伏。
“这酒有点上头。”
熙翎喝了半天点评了一句。
狗砸摇了摇头,上头的真是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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