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翎笑了笑站到了那个小框框前,刚准备眨眼,忽然后颈一疼。
...
“i..use....all..tonight,”
留声机旋转着黑胶唱片,断断续续的英文歌旋入熙翎的耳朵,她的头有点疼,身上很沉。
屋子里光线非常暗,她躺在某一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水光样的光斑。
这里有水吗?
熙翎咽了咽,她嗓子很干,眼睛也很干,就像是脱水很久的鱼,她现在急需水源的滋润。
她深呼吸了几次,只觉胸闷气短压抑得很,四周弥漫着一股子好闻的栀子花香,可此时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试图扼住她的咽喉。
熙翎动了动肩膀,又挪了挪臀部,肌肤与身下的布料相贴合,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一丝不挂。
她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触碰,可锁链敲击叮当响和沉甸甸的压力让她抬手变成了世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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