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笑容让熙翎想到了西藏的人皮唐卡。
但好在她不必担心自己在暮行迟面前会有生命危险。
此刻,人体表层皮肤将是画家的画布,是刺青师的战场。
“这图我早就记住了。”
他似乎是在解释:
“不过我怕绘错了,所有再拿出来复习几遍,不然到时候又要用特殊方法洗掉,吃苦的还是你。”
暮行迟将手里的图纸放下,然后从小几上拿起一支笔和一根针,看向眼里逐渐写上恐惧的熙翎微微一笑:
“怎么样,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
“你要做什么!”
他眼神太吓人了,那种病态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
她从没有这样恐惧过他,哪怕是在曾经,他也囚禁过她,她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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