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抬起脚,蹲下身子,开始撕扯她得衣服。左夕瑶原本可以挣扎的,只是心好像很凉很凉,凉到她根本不知道黑衣男子在干什么,直到胸前一凉。直到身边传来男子恶俗的声音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对了。本尊提醒一句。这个女人好像是迎香楼的女子。也就是说千人枕万人骑。若你们不介意,可以揭开她得面纱,看看被你们压在身下的女子是何容貌!”面具男子戏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嘲讽。
让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人顿了下来,一只手扯开她得面纱。
躺在地上衣着凌乱的女子额头上一朵娇艳的梅花让人不寒而栗。即使她得容貌倾国倾城也没人注意到。“啊!”为首的男子一声尖叫,退开一丈外。还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声晦气。便带着人离开。
月色撩人,月色下酥胸半露的女人更是撩人。
“夕瑶,夕瑶!你没事吧。”暗掠飞速冲到左夕瑶面前,将他身上原本就是左夕瑶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口里喃喃着:“夕瑶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看着她被凌辱看着她被这般丑陋至极的人羞辱,她知道她不该怪他。她知道这是那个带着面具心狠手辣的男人吩咐得。她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心那么那么痛。
过了半响,左夕瑶忽然一笑。笑容夺人心魄,那额间的梅花愈发娇艳欲滴。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说对不起。呵呵。”然后便径直起身,理了理被撕破的衣裳,凌乱不堪的样子让她微微一顿,然后笑眯眯的将披风系紧。
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是不是非要与恶为舞,屠尽天下?才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打滚颤抖?从今日起,她左夕瑶,不再是左夕瑶。六年前的救命之恩,就当她左夕瑶狼心狗肺好了,再也不欠谁的了。
凄凄楚楚的一笑,戏言道:“暗掠大哥,不是还要赶路吗?掠大哥干嘛站在这里不动啊?”
若说以前,她还顾虑当年的救命之恩,而隐忍着他一次次的伤害,那么从今往后。她左夕瑶绝不会再软弱,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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