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不信邪,还是开门出去了——这一出去,他就现,自己家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有,四周的墙也挺高,都粘着玻璃碴子。
身强体壮的小伙子也不可能来去自如——更别说,那个说话的是个老头儿了。
要么,是自己做梦了,要么——李国庆越想,后心越凉,是真中邪了。
再一瞅窗户底下,李国庆好险没一屁股坐地上——窗户下面,清清楚楚有一对脚印子,那脚印子就一对,没来的方向,也没走的方向,就那么孤零零一对,像是从天而降,又直接上了天一样。
修房子……大冷天的,李国庆脑袋上还冒出了一头汗来,什么房子?
天一亮,李国庆赶紧就出去找家里人商量,结果碰上的亲戚,一个个都带着个晦气相,一问之下才知道,闹半天昨天晚上,所有的李家男丁,都做了一样的梦。
辈分比较大的三叔公琢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莫不是五叔祖?”
三叔公是我们李家现在岁数最大的,他隐隐约约还记得,小时候是有个五叔祖,那个五叔祖就是个高低肩。
而那个五叔祖年少丧妻之后
,就一直都没有娶妻,自然更没有后代,所以逢年过节,五叔祖那是格外冷清的,没有谁去给额外上香,只能是其他的祖宗一起享受家族里的香火。
听了三叔公这话,一家人赶紧冒着大雪去了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