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哒哒作响,年轻女人一脚踹在了刚想爬起来的背篓人身上,伸出了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指着那个背背篓的,怒道:你没长眼啊!想投胎去跳崖啊,撞我们干什么?告诉你,别想讹我们一个子儿!
驾驶座上也下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皱着眉头望着背篓人:晦气。
陈总,你别生气,那个年轻女人跟蟒蛇一样缠在
了陈总胳膊上:穷山恶水出刁民,摆明就是来碰瓷的,好解决。
而陈总蹲下身,去看那轿车的车头——那地方剐蹭了一点。
陈总阴下了脸,看向了那个背背篓的:你看看我的车。
山民颧骨擦破了,血把他的脸染花了,他惊惧的望着这两个人,不解的说道:你们是你们没开车灯
放屁!那年轻女人的声音很尖锐,像是指甲挠毛玻璃,听得人钻耳朵难受:我们的灯开的清清楚楚的,是你一头撞上来的,赔钱!
俗话说没理搅三分,就从气势上,那个背背篓的就输了——他被这俩人给吓住了。
他嗫嚅着把自己那些山货往前推了推:我我刚从山上下来,没有钱,就这点东西,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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