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娇笑了起来,也低声回答:我妈打小教给我,遇事横三分,肯定不吃亏,看把那个刁民给吓的。
陈总点了点头,又略有点担心:你说这人没什么事儿吧?可别跟上次一样
能有什么事儿?年轻女人一笑:山里人命贱的很,再说了,就算内伤了一时看不出来,以后再作也跟咱们没关系了,上哪儿找咱们去。
钟神秀看到,这个车的车牌号早就被挡起来了——就算没有被挡起来,一个山里人,可也未必能有记车牌号的本事。
果然,那个背背篓的光顾着赔礼道歉,根本也没理会过车牌的事情。
陈总和年轻女人冷笑了一声,带着不屑,转身就要上车,那个背背篓的,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盯着空了的背篓,叹了口气。
钟神秀忽然有点担心——山货没有了,那他那个生病的老娘怎么办?还有钱看病吗?看不成病,那万一
他想起了为了自己而饿死的娘来了。
这会儿车启动了,年轻女人狐假虎威的还大声喊了一句:你个刁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想着再撞我们车?
背背篓的赶紧错身躲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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