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瞅有点犯难,操练队形的估摸有强迫症,横平竖直的,我有点插不进去。
一寻思,我就站在最后头了。
而那些见习天师们岁数都不大,应该也都跟我差不离,一看见我过来了,还带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样子,都带了点优越感,没人拿正眼看我。
我寻思了一下,估摸着我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了,不爱搭理我也很正常。
再一瞅领队的是谁,好巧不巧,正好是小宋。
诶呀我擦,冤家路窄,之前还跟他呛过,现在成了人家手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么一想我还回忆起来了,小宋当时去我们师门搜海棠姐,进到了南院小屋的禁地,耳朵被削下去了,可现在再一看,奇怪,他的两只耳朵还好端端的,分明是米老鼠,不是一只耳。
我一阵不明觉厉,难道,这也是那个神秘的“老黄”治好的?
而寻思着呢,忽然一道破风声没有由来的冲着我就扫过来了,把我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就往后折了一下腰,那个破风声没打中我。
但我闻出来了,这个味道——好像是打尸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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