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茂挺开心，说那咱们就说好了。
张小芳目送我离开，还弯腰跟我说了谢谢。
末了我嘱咐了那个老吴头一句，说张小芳的尸体还在某地，你去了挖出来，是一桩功德，张小芳到时候念你个人情，到了那边不去地府告你，对你肯定有好处。
老吴头求的就是个财，一听这个激动的了不得，十分感激我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我出了门口，一路走一路往后面看，大金花也觉察出来了，有点紧张的问：“钟灵秀不是挺喜欢你的吗？这会儿怎么还赶尽杀绝的？”
我说我哪儿知道——我是救过她，不过人家的命也还回来了，两不相欠，公事公办。
大金花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啊，男的无情无义，女的也一样无情无义。”
话说到了这里，我十分清楚的感觉了出来，身后确实有几个人尾随在后——大狐狸生前肯定也受过人的追捕，反追踪能力挺强的，这个“本能”，也被我给继承了。
我估算了一下位置，妈的，离着龙虎山管辖范围，还有百十来步。
是死是活，就看这百十来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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