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师府是她的地盘,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我心里一暖,但马上让自己清醒点,也许——她真的不希望我这个诱饵出事儿而已,毕竟事关重大,以她的聪明才智,弄个双保险可想而知。
“那行吧……”我只好说道:“不管是谁托你来的,回头,帮我带个话,谢谢她。”
毛腿没搭理我,径自走出去了。
但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毛腿的胳膊上,有一道伤——估摸着是刚才受的,皮肉翻卷,十分骇人,白花花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估计是痛彻心扉的,但他一点表情也没有,跟棉袄破了个口子似得。
我有点心疼——毕竟这是人家为我受的伤。
于是我也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结果又被人给推回去了。
我一愣,抬头一看,是顾长清。
顾长清紧张的盯着我,问我刚才出了什么事儿了,那俩探路的真的死了?
我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个人倒霉。”
“不仅他们倒霉,咱们也倒霉,好不容易能有个出口,谁知道还被发现了,这下,那肯定要严防死守,这条路算是断了,”顾长清叹了口气,满怀希望的看着我:“还是靠你,执行原来的计划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就说道:“大哥,你有门路,我跟你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治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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