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耳边传来了很多乱糟糟的叫声,吵得人心烦意乱,像是喊我,又不像是喊我,我耳朵里面嗡嗡的,也分不太清楚。
而且阴鸡冠菌让人胃酸恶心,好比晕车,搞得人神志不清。
好不容易才重新抬起头来,觉出来眼前一片乌黑,眨了半天眼,就听见身后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咱们是不是到了?”
我一反应,四下里一看,嘿,可不是吗,这地方跟上次见到辛魏的地方,是一模一样的!
我来了精神,就四下里找能交接的阴差。
可这么一找就傻了眼了,以前都是辛魏带着我来,自己也不费事儿,可现如今这地方的空荡荡的,也看不见人。
脚底下倒是有路,可这大路小路四通八达,我也没来过,路怎么走,我也不认识,咋带他们?
“你不是阴差吗?”长手的声音也从我身后响了起来:“不认识?”
“谁说我不认识了?”我梗着脖子就说道:“跟我来。”
这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跟着路走,总没错的。
我就领着他们顺路走——再说了,早晚能遇上点“行人”,鼻子底下有张嘴,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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