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巴不小,崭新崭新的,比狐狸眼那个高端多了。
我和长手坐在后面,没看见司机正脸,我就跟他道了个谢。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看样子应该跟长手一眼,寡言少语的。
这一阵都没好好休息,加上吃了阴鸡冠菌对体力消耗很大,我坐的很舒服,不由自主就想眯一小会儿,可长手也许看我姿势太舒服,他有点心存嫉妒,就一个劲儿捅我。
这把我捅的老大不高兴,就想骂他,可一睁眼,就见长手跟我使眼色。
我心说你是不是得了沙眼了?结果顺着他的眼神一寻思,他是想着让我观察观察这个车。
车有啥好观察的?我没法子,正想细看,就听到了一阵“簌簌”的声音。
奇怪,车不都是防风的吗?为啥这车哗哗响?就好像是——纸扎出来的一样!
没错……车的顶部有一个缝隙,十分清楚,里面是秫秸秆搭出来的!
但再一寻思,这本来就是阴间,用纸扎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我上次被辛魏拉去做伙夫,她那的菜刀还是红星造纸厂出品的呢!有啥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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