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在炸鸡蛋果,就是把鸡蛋卧在油条里面,炸成个手巴掌大小,外酥里嫩,是本地特色早点。
他把鸡蛋果捞出来放在铁丝架子上沥油,一抬头瞅见了我,也吃了一惊:哟。你小子回来了?
说着,他就去取牛皮纸:林里和丁嘉悦也回来了?要几个果子?哎,你怎么没带保温壶,这怎么装豆浆?我这没一次性的餐盒啊!不环保!
我喘了口气,就说道:你认不认识一个老一个人?
老王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人?这些买早点的不是人?诶你这脸色不对啊,是不是烧给你烧糊涂了,把脉伸过来我摸摸。
说着,一只油腻腻的手就要往我手腕子上摸。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是是我师父的师父,窥天神相,你认识吗?
当啷一下,老王手里的筷子,跌进了咕嘟咕嘟冒烟的油锅里,人跟没了魂似得,油花溅到了他手背上,他似乎都没觉察出来,张了半天嘴,这才说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伸手拿了个抹布给他把油花抹下去了:他想见见你——还有,他受伤了,你
老王跟诈尸一样,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子:你说什么?他他回来了?
是啊,你先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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