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蜻蜓把身上的秽物在她家蹭干净了,头也不回的就从窗户上飞出来了,大金链子追到了窗户口,又横不能跟人一样飞出去追,气的横蹦。
这么一蹦,她就反应过来了,四下里乱看:谁?是哪个丧尽天良的?谁扔的?
好么,现如今大金链子自己也被秽物浇了一个淋浴,把一身金光都给盖上了。
老太太平时饱受欺负,以为这大金链子又要飙,吓的直往角落里躲,可一瞅这个劲头,也看呆了。
本来其余的租户听她又飙,也见怪不怪,可女租客目睹事实经过,当时就爆笑了起来,这才把其他租户给引出来了——大家伙一瞅大金链子这个模样,估摸着平时也没少受大金链子的气,全特别解恨的跟着笑了起来。
小胖子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啪啪给我鼓掌:别说,这法子是真的高!我们二舅姥爷都不扶,就服你!
笑?我看谁还敢笑?大金链子一脑袋粘着秽物的大卷毛几乎都冒出了青烟,龇牙咧嘴,活像过年舞的狮子:谁再给我笑一声,奶奶他妈的房租给你们涨五百!
这一下,跟给租户嘴上拉了拉锁一样,笑声戛然而止,但他们都你瞅我,我瞅你的低声打听:谁干的?够有创意的!
解恨,真解恨!
这么说着,那些视线齐刷刷的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们这帮生面孔,当然是第一嫌疑人了,还有人偷着给我们竖大拇指: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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