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明白,比起身上受的痛苦,那张八斤更在意的,是面子,这让豆浆店老奶奶怎么想,这让早点摊大爷怎么想,他还怎么在这个街上立足?
所以他非得重新把丢失的尊严找回来不可。
我没多说,抬起手,落在了他脸上,给他了几嘴巴。
这个劲头来的又急又快,张八斤被我打的反倒是退了几步,接着嘴角流了血,一声咳嗽,吐出了两颗牙。
张八斤跟排队的吃瓜群众一起愣住了。
张八斤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实力悬殊,愣了半天,捂着嘴,一瘸一拐就跑了,末了还含糊不清的来了一句:泥——泥踏马等着,老纸这就去喊弟兄们来,你小子别牛,有本事死磕!还有你,李晓晴,你给老子等着,叫了野男人来对付老子,你看你这摊子还保得住保不住!
这把大金花笑的是花枝乱颤:老纸听上去莫名其妙还有点萌。
我没多说,就看向了小姑娘,小姑娘这会儿已经把花给颤颤巍巍的包好了,正要给我,我要掏钱,小姑娘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哥,我不要你的钱——我还得谢谢你。
没事,我说道:你别多想,我就是烦别人在我前头插队。
可小姑娘拉住我的手就是不让我掏钱,接着就说道:哥,那我能不能求你件事儿?
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