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太残忍了
毛腿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可神情泰然自若,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了,看着我就说道:听说三五斩邪是天下第一的利器,希望砍下来,够快。
这不就成了腰斩了?据说腰斩不是跟砍头一样,当场就死,人还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以前有受过腰斩这个刑法的,还能用血在地上写上几个惨字才断气,说实话,比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刀来个痛快可怕的多。
那种痛苦,没法想象。
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能找到魂瓶,就算我们能实现心愿,死得其所,毛腿冲我笑了笑,还是很镇定,仿佛一会儿并不是要受这种折磨,做这种牺牲,而是叫我帮他捶捶背似得稀松平常。
这种胆气,几个人能有?
我我吸了一口气,就把三五斩邪给抽出来了。
三五斩邪寒光四射——我是用它劈过邪物,可绝对没用它伤过任何一个人。
师侄也被三五斩邪的煞气给震了一下,表情很不自然的说道:也好拿了魂瓶,又造了杀孽,亏损功德,算是一箭双雕。
说着,他还干笑了两声,结果意识到没人能陪着他笑,就尴尬的把笑声给收了。
他是想着把气氛调节的轻松一点——可这实在不好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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