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纤细修长,形状完美的手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子,把我提了起来,我看见了钟灵秀气的通红的一张脸,和另一只手上,泛着寒光的终葵。
好啊,她冷笑了一声:我以前怎么没能看出来,你连尸体也不放过。
耳边响起了一阵叹气的声音:可惜。
可这一声叹息,不知道为什么,又像是带着点嘲弄的意思,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那个东西,因为钟灵秀而消失了。
我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忌惮钟灵秀——或者钟灵秀身上某种东西。
我完全清醒了过来,条件反射的就从钟灵秀的手上挣脱开了,回身去看阿七。
因为刚才我被钟灵秀抓过去,靠在我身上的阿七滚落到了地上,粘了一脸土。
我重新把她抱了起来,这就觉出来,她真的已经没有温度了,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阵锁链的响声,应该是阴差已经把她带走——我脑子里回响起了刚才那个声音不断重复的四个字,来不及了。
你要脸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还敢跟那个蛊女不干不净的。远处传来了小宋的骂声:你把席天师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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