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复合着,然后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难道男人睡觉都喜欢脱得光溜溜的吗!
堂弟似乎现了问题,又急匆匆的穿上了毛衣和保暖裤,然后坐在了床的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蛔虫,而且关了灯,当然看不出他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害羞吧?
我想着,然后钻进了被窝,尽量只是让被子盖住身体而不是像我习惯的那样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剩余的一半多被子被我铺在了一旁,堂弟个子高,占地面积大,被子盖的也多。
过了十几分钟,堂弟才磨磨蹭蹭的盖上被子躺在了我身边。
“要枕头吗?”
“不要。”
于是尽了堂哥责任的我心安理得的枕着枕头。
本想早点睡着,可是堂弟似乎睡得很不安慰,呼吸声沉重而凌乱,或许是他有恋床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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