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耀阳城这边,叶溪便只有通过随时随地视线跟随在式微身边的玄烛知晓情况。
……
看到式微仍旧是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周傅顷冷笑一声,直接将书扔到了他脚边:“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谁知,式微却做出了略显疑惑的样子,看向他:“解释什么?您说这书,这只是在下闲暇时的一些小爱好,跟您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知道他是咬死不会承认,周傅顷也歇了继续问询的意思,反正到时几道刑使下去他迟早会开口,何必在这多费口舌。
毕竟一个小小歌舞楼中的普通伶人,谁会去看这样的书,还做如此多的批注?
若是最初,他只当式微是被他背后的人专门培养,作为在人前协助其余人行动的掩护。
那到了现在,他便愈发觉得式微所做的事不止如此,这样一来,他所知道的信息也必定不是他最初设想的那个程度,兴许审问之后,还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周傅顷不再跟他打太极,而是面色一冷,直接吩咐身后的侍卫就要“请”式微离开。
却又在他们要上前之时抬手制止,当然,不是他良心发现。
而是想到蛮夷的军队目前还没有入住耀阳城,至少明面上他还是那个对云庸帝“唯命是从”的周宰相,直接将式微带走,无论什么理由,看起来都太令人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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