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也听说过这件事情,这个词没有官方翻译,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是专门用来形容在荷兰的黄种人或者是黑人移民,甚至于哪怕是黄种人和荷兰人结婚后生出来的混血儿,依旧还是属于这个词汇所特指的范围。
相对应的就是atuochtoon,这个词所形容的是那些土生土长的,纯正的荷兰人。
“从我来到阿贾克斯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他们中有很多很多人瞧不起我,但是我并不害怕,也不担心,相反的,从维斯特霍夫想要把我赶出德托克莫斯特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诉我自己,我绝对绝对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是错的,而且错得非常非常离谱!”
叶秋摇头一笑,带着点自嘲,“会不会觉得我很狂妄?”
“有那么一点点!”黄楚伸出右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微小的手势,“但是我觉得你没有做错,换了是我,也一定会这样!”
“知己啊!”叶秋笑呵呵的装出一副相逢恨晚的模样。
“去死!”黄楚咯咯直笑,却笑骂了一句。
“不过,我现在又开始喜欢执教了,因为我很喜欢那种击败对手,成为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那种感觉,也非常享受成为胜利者的那种过程,惊心动魄,很动人!”
黄楚看着叶秋,她觉得,叶秋喜欢执教,归根结底还是好胜心在作祟,可这又有什么不好呢?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不就是应该好胜,不服输吗?
况且,在她看来,叶秋也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得到胜利就不择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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