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这边的极光往往很短暂,有时候可能几秒钟,十几秒,有时候长点有半个多小时,更长的那就比较难得,一般都能够维持几个小时。
在那一瞬间,很绚丽,很美,尤其是配合着托讷湖那像是水墨画一般的冬景,更是显得美轮美奂,黄楚和伊丽莎都是第一次看,顿觉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兴奋不已,站在湖畔边上,跟其他的游客们一样,大呼小叫的发泄着见到极光的兴奋。
叶秋的心里头也同样非常的激动,绿色的极光在漆黑的夜空中,是那么的明亮耀眼璀璨夺目,但它却又是那么的短暂。
或许就是因为它的短暂,所以游客们才会如此兴奋,反倒是那些导游和瑞典地人,他们都已经见惯不怪了,反而觉得稀松平常。
很出奇的,看完了极光,回到了旅店,三个人都坐在旅店的大窗户前面,对着窗户外的点点繁星发呆,极光从最开始的片状到后来的竖条状,再到后来消失,可只有那些星星,由始至终都停留在天际。
或许在极光最璀璨的时候,它们被掩盖了星光,可极光虽美,却很短暂,等到极光绽放完了最后的光辉,它们就重新成为了夜空中最亮的主宰。
这就好像人生,绝大部分的人生都是稀松平常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把他们这短暂一生当中的某些时候,绽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但之后更极少数的人,他们的光芒或许偶尔会被掩盖,但他们却是永恒。
可问题是,经历过极光的璀璨,谁还会觉得繁星很美呢?
“在想什么呢?”感觉到有些沉闷,大家都不愿意说话,伊丽莎就打破了沉默。
叶秋就坐在她的右手边,听了之后,微微一笑,“我突然间在想,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死亡,会不会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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