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金钱、名利和地位,对他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还是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太过高估自己的重要性了,自己其实并没有如想象中的,对他来说那么的重要呢?只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抛弃的女人?
她没有如自己母亲所希望的那样回到家,回到母亲的身旁,因为她受不了这一切,所以她选择离开,去了父亲的家乡荷兰,她在那里继续自己的学业,继续用时间这一万能疗伤圣药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想到这里,伊丽莎嘴角泛起了一弧动人的笑意,但却很冷,有点像是在嘲笑自己当年的软弱,因为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天晚上她也是坐着电梯下来,那种失重感让她差点栽倒不起,也是那一天晚上,她哭得眼睛都差点瞎了
如果再来一次,我怎么可能再为那样的男人流泪呢?
叮铃一声,电梯到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的对开,刚要踏步走出去的伊丽莎却被面前这个站在电梯前的男人吓了一跳,而这个男人也似乎被突然间打开的电梯门里的这个女人给吓到了,毫无心理准备,脸色刷一下的白了。
他原来就很白,以前的伊丽莎觉得他的白是一种魅力,可现在看来,却是一种病态。
男人,就应该有点阳刚之气,有点担待,能够用肩膀扛得住女人和家庭。
两人面对面的看着,久久没有说话,电梯门缓缓的对关,外面的男人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去,插在了门中间,所幸,电梯都有防夹手的功能,又缓缓的开了。
“好久不见。”男人走进电梯,站在伊丽莎身旁,直挺挺,他苍白的脸多少恢复一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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