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巴贴在首尘脖颈的厚皮毛上,像个驾驭着凶猛坐骑的斗士,它很是懂得体谅地戳破道:
【您饿了?】
首尘索性将所有繁琐的怪事放下,头痛明显减轻后,他摸了摸已经消化完事物的干瘪肚子。
听到早巴直白的提问,首尘虽然很想否认,但实在耐不住饥饿感袭来,浑身无力。
知道自己消化快,但也没快到这种地步,这才过了几天?堂堂一只结出妖丹的妖兽之首,难不成一觉睡成了饭桶。首尘很不开心。
多方考量,他选择不搭理早巴,在沙土地某处选定一颗粗壮的歪脖子树,找了个风沙小些的方位坐下休息,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早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反应障碍,滋滋啦啦两声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单说首尘选的这树,其生长得跟凿山开路一样崎岖,下面主干十分粗壮,磕磕绊绊好不容易爬长出梢头,顶上一段寒酸地长了几片绿叶,树皮有指厚,皱皱巴巴布满了镂空的小孔,沙风一吹就如同含住的口哨声,呼啸一阵。
之所以在这地方停步,是因为首尘记得他以前在未开灵智前,饿到两眼昏花时扒开树皮吃过里面的某些东西。
因而他下意识的以为在他现在这个不伦不类的状态,也能做到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能拿来裹腹。
但事实有些超出了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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