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冰冷,白色的衬衫下肌肉分明,强势而又冷峻,眸光刺骨注视着司槐,薄唇轻启:“问!”
这个态度一点也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而且语气似乎还带了点不耐。
司槐眼睛锐利地盯着他,探究的眸光仿若能将对方埋藏在心里的事情都看透似的:“上辈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也不拐着弯子绕,直接打开大门畅谈。
知道这件事是鲁莽了,只不过他就想提前知道结果。
人都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他只给他今天一次机会。
纵使玄机树让他不要参与,呵…怎么可能!
谢盏单手插在口袋里,眉毛微挑:“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上辈子的事情我哪知道……”
司槐的眸子自始自终都在看着少年,他又道:“那你现在是不喜欢卿丞的对吗?”
只见对面的少年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你来着里到底要干什么,关于卿丞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也不屑于知道,更不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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