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吓人?”杜经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正做梦和美人约会,结果一睁眼看见你。”顾洲挠了挠头发,有些起床气。
他这么说还真是不怕死。可顾洲这人就是这个脾气,刚说完能气死杜经年的话,可下一秒又枕着人家的腿,躺了下去。
“怎么,还想枕着我,做你的千秋大梦?”杜经年一双桃花眼,流露着些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分明前一秒那么温柔的人,忽然就变得霸道起来。
或许别人会怕,但是顾洲好似习惯了一般。他继续躺着闭目养神,双手抱胸,头在杜经年的长腿上滚了滚,最后侧身背靠着沙发的靠背,小声咕哝:“继续和美人约会。”
杜经年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他盯着顾洲,像是狼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目光灼灼,如芒背在刺。他的手轻轻地刮擦这顾洲的唇线,稍稍用力,有些疼,顾洲嘶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顾洲眸光微怒看了一眼杜经年的眼睛,然而至于要一眼顾洲就没了气势。对方的掠夺性质太强烈,以至于像是炙热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猝不及防地能让他想要逃离。
是以,顾洲讪讪地笑了笑,小猫似的爬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带着躲闪的嫌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粉嫩的舌头没有由来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他对上杜经年不容忽视的视线,眼神像是无辜的小兽。
杜经年滚了滚喉结,难以下咽的炙热和躁动,并没有因此而弱化,反而因此而强盛。顾洲那个舔唇的动作,与他而言就是致命的诱惑。
他一向是强者,支配和占有的欲望像是与生俱来,顾洲越是害怕越是躲闪,他骨子里那种追逐和霸道会无限制的增长和蔓延,像是顾洲身上的鼠尾草香气,化作无形的推手,缠绕着他的心尖,无法抹去。
杜经年喉结上下蠕动,像是剧烈挣扎的情绪。
“顾洲,错了吗?”杜经年哑着声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